他垂眸便看到严夏恬淡的睡颜,严夏将他的一只胳膊搂在怀里,这样依赖的动作,让他忍不住搂紧了怀里的严夏。 他们原本就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现在也正做着亲密无间的事情,被单下的两人赤身裸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想起昨晚,严以冬毫不后悔,他和他的女儿早已没了回头路,甚至在知道严夏很久以前就对他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情愫后,他有些后悔自己那会儿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要躲着严夏,如果不躲着严夏,他们或许在严夏刚刚成年的时候,就做了昨晚的事情。 严以冬内心的恶魔已经被彻底释放出来,他对女儿所有邪恶下流的想法都不再掩饰。 现在的他甚至想嘲笑曾经愚蠢的自己,因为对女儿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而恼羞成怒,用严厉的一面不停地推开严夏。 不止折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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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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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