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最喜欢二哥。” 清也坠入深海,海水灌入口鼻之间,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渐渐听不真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珠从眼角滚落, 与湿咸的海水融于一处。 塔外,夜妄舟心头一空,仿佛有什么被硬生生扯走了。他什么也顾不得,拼命朝清也消失的那道裂缝奔去。 观雪眠唤不住他, 只得提气追上。二人还未到塔边,脚下猛然一震, 紧接着,混沌塔基座处轰然喷涌出大股海水。 水势又急又猛, 转眼漫遍了离墟,魔族四下逃散。本就塌了一半的混沌塔经这一冲,彻底垮塌,沉进墨黑的海中。 观雪眠立在一段被冲垮的房梁上,望着不断上涨的海水, 忍不住皱了皱眉。 离墟与西海虽近,却向来有结界相隔, 是谁把结界打破了?...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