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 裴晏紧紧捏着竹签,直到人都走了才松开拳头,心口顿时一紧。 这些年他都没有她的消息,也不敢打听。他只能相信陆三,相信只要不见尸,那就是活着。 指腹颤着拂过竹簪上的纹路,眼底氲起了水光,喜极而泣。 他的夫人不仅还活着,她还要来接他了。 七月初八,卯时刚一破晓,海面上就漫起了水雾,暗流涌动,隐有大浪。 裴晏身着紫袍,缓步走上高台,李规代吴王跟在他身后。 吉时一到,沿岸响起了长号,由远及近,海浪似也跟着号声起伏,一浪叠一浪地击打在高台上。 沿岸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跪下,齐声高呼。 领路的道人高举铜铃,撒了金箔纸领着两人缓缓走到祭台前,将法器呈给台前候着的耄耋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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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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