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飘渺无依,不知去往何方。 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站在法阵中心,一圈一圈的符纸燃烧着,将天地都烧尽,旧梦如影,在他心中流转,又像是一本书,一页页地翻过,最后被符纸的火点燃。 这本书化成灰烬,随风而散,不复存在。 程明簌睁开眼,一切回归原位,大梦初醒。 薛瑛哭完,又开始骂道:“你个狗东西,你怎么不干脆睡到下辈子,你有种你这辈子都别醒了,你就是故意惹我惦记,让我愧疚,好让我没法心安理得地去找别人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恶毒啊,非要纠缠着我。” 她发起脾气来没完没了,程明簌很少见到这样撒泼暴躁的她。 她抬起手,揪着他的衣领痛骂,伸手“砰砰”在他脸上砸了两拳。 程明簌眼冒金星,他刚醒来,神思还恍惚着,没有那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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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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