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吗?” “路知意。” “你被我吓傻了吗?” “路知意。” “……我拒绝回答。” “路知意。” “……” 这样重复着没有意义的对话,可他一而再再而三叫着她。 于是路知意终于没有了插科打诨的心情,终于不再试图用这样的态度来叫他安心了,她红了眼,微微使力,回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陈声,我痛。” 四肢百骸都痛。 跳机前,怕他死在那片海里,更痛。 他擦着她的泪,自己也流着泪,拉住她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地碰了下。 “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一直都在吗?” “一直都在。” 她的背上还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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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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