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两个弟兄一左一右地架着往前走的。 池复和颜逸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往山上走了一段路之后就憋不住了,找了棵树吐了许久,酒精上头的感觉才缓和许多。 “首领,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也扶你去吐一会?”一旁架着他的弟兄关心道。 阎桓摆了摆手,“缓一会就好……你们闻到了吗,好像有股像药味又不是药味的气息……” 两边的弟兄摇摇头,表示都只闻到了酒气。 接亲的行进速度一下子慢了不少,阎桓的目光扫过山路上的那些熟悉的石块,心里开始有些着急。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他们能赶在天亮前抵达半山腰的位置么? 他已经与沈夜惟说好了,接亲过程中他不会用法术直接传送。因为这是一项不可少的庄严仪式,他想按照流程来走。 到了凌晨三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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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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