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也好,蔺耀阳也罢,他们根本都没有勇气让顾平宁知道,她今后不仅不能站起来,不能跑,不能跳,她甚至,连坐在轮椅上进出的自由都要受到限制。 他们怎么忍心告诉阿宁,告诉她太医建议的卧床休息,不是一天两天,也非三年五载,而是她的余生,是她生命里剩下的所有日子。 心思简单的安王殿下眼神飘忽地都快要上天了,顾平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也没继续逼问,只是叹了口气道:“哥哥不让说对吧,殿下也不必为难,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这种话还是由大夫来说最合适。” “阿宁有没有想过……”蔺耀阳避开眼神试探道,“有些事情,不知道真相反而会更轻松更开心一些?” 顾平宁自然知道。 她家哥哥编各种拙劣的理由各种蹩脚的借口瞒着她,总不至于是想坑她,想来顾含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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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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