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们这几天的抵死缠绵。 他仔细地从头到尾复盘,最后得出结论—— 因为蛛丝。 羊角珊瑚蛛压制他的本能,而他始终越过压制在爱着赫亚诺斯,如今蛛丝消失,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感情爆发,如火山熔岩般浇筑在两人之间。 赫亚诺斯听过他的分析,不置一词,只一味拉过他的身子,再一次将那些炽热的亲吻留在他全身各处。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星火一点又一点地被点燃,令景枢更是剧烈地渴求对方的触碰。 他要和这个人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下一瞬,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腺体滚烫,比以往更甚。 他的目光愈发茫然,渐渐无法聚焦,很快的,落入沉静梦乡。 赫亚诺斯摸了摸他的头,在额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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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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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