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未来只觉得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甚至还有些不真实感。 老鼠确定是关进笼子了对吧?没有跑出去吧?笼子里面万一有信号怎么办? 饱受捕鼠焦虑症困扰的市长先生夜不能寐,半夜都得爬起来抓着系统再三确认魔人还关在小盒子里。 幸运猫猫嫌弃地一脚踢开面前的老鼠玩具, 跳到川岛膝盖上, 弓起屁屁伸了个懒腰,抖抖身体,糊了对方一身白毛, 又施施然走开:请不要焦虑到鸡宠物谢谢。 川岛忧郁地打了两个喷嚏:唉, 果然没人能够解进度条卡在99%的忧伤。 万一倒退回去…… 呵,他和系统必须死一个。 好在潜藏的危机解除了一个,马上就冒出来另一个, 就像是永远打不完的地鼠,每天都是新的惊喜。 能够覆盖旧焦虑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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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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