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 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二皇子动作猛地一顿,从青年的表情似乎猜到了此刻他在想些什么,二皇子停了停,最后用从未有过的轻轻的声音回答道:“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等到落笔的时候,二皇子到底还是改变了主意。 如此既是放过他们,也是放过自己。 景文皇帝的视线一直从二皇子身上,滑到六皇子、四皇子,最后终于还是落在了太子身上。在此期间,即便是泰成皇帝,也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眼睛。 最后还是太子沉默着,缓缓开了口:“父皇,都已经过去了。” 景文皇帝忽然就想到了怀孕的妻子,如果那腹中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话,那又会是谁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谁也不是,那个一个全新的生命,一个……全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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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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