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过就感觉锁骨一痛,似乎被咬了一口。 “专心点……” 屋内的灯,被悄然关上。 一片黑暗之中,视觉受限,触觉反而变得无比敏锐起来。 祁无过浑身一抖,猛地压住段戾的手。 他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低哑。 “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过了片刻,段戾才开口:“你想在上面?” “恩,自然。” 段戾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说道:“你想怎样,我自然都听你的,不过……” 接下来的声音,越来越轻。 祁无过只能感觉到段戾凑到了他的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廓说完了后面的话。 一听之下,祁无过就有些犹豫起来:“真的有这么累?” “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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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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