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身为王爷总该有点皇室气质。” 卓珩没理会这句话,反问道:“安安,我有多少年没见过你了?” 薛安愣了一下,随即回话:“十二年……十三年?” “是十二年又七个月。”卓珩直勾勾地看着她,眸底泛着光。 薛安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各位远道而来想必辛苦了。” 满堂喧闹瞬间安静,刘庆使着内力将不大不小的声音覆盖在了堂内所有人的耳内。 见众人安静下来齐齐看向自己,刘庆微微一笑:“很荣幸在这再次见到各位,开场白我也不多说,年年说大家都腻了。那么按照惯例,欣赏完一段舞蹈,按照各派人士的入场顺序进行抽签从而开始第一轮比武。” 刘庆下了台,十数名莺莺燕燕上台,乐师们在舞台两侧奏乐。...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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