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担心侄女跟太子在一起会受委屈,没想到太子本性如此……纯真。” 是的,纯真。 明敬泊在太子身上,看到了纯粹的快乐与信任。 与玖珠在一起他很快乐,他对玖珠对明家,有着全然的信任。 这样的女婿,哪个岳父岳母不喜欢? 直到天色已黑,云渡卿与玖珠才乘坐马车离开,明敬泊看着远去的马车,突然明白过来,不仅是太子信任着明家,陛下也信任着明家。 “你什么时候走?”明敬海问。 “五日后。”明敬泊收回视线:“身为一方父母官,我离开太久不好。” 他们三兄弟已是显赫,若全部留在京城,就算陛下信任他们,也免不了流言蜚语。 匡扶正义,心怀天下,是他们三兄弟这些年的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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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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