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极好的。 他的身体,她是如此地熟悉。 用他的身体来练习,真真是再适宜不过的了。 “可是若是传出去,我怕” 皇后拿皇帝的身子练习施针,传将出去,朝堂之上,必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他怎舍得让她再次陷入舆论风暴之中? “不必担心,”他握住她的手,与她承诺:“无人会知晓。” 翌日,在只有他与她的坤宁宫东暖阁之中,他平躺在榻上,她手中执着针,温柔与他道: “别紧张,不会很疼的” 她的声含着颤,也不知是安慰自己的,还是安慰他的。 手中的针却迟迟下不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上忽然覆上熟悉的温度。 粗粝但温柔。 “宋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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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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