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轻就熟,只是当拿起内裤看见那根肛门栓时,心里仍有一股无法消去的排斥感。 闭着眼睛不情愿地蹲下将肛门塞给插入直肠后,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将内裤的系带拉上穿好,肛门括约肌也不自禁地夹紧了塞子的底座,真是令人羞愧的违和感,接着我将胸罩和束腰也给穿上后,没想到耳环竟然又出现了,我含着口塞的嘴唇抽动了一下微笑了起来,原来就算转调到这里了,之前的配件还是没有少。 当我将耳环戴上后,萤幕上显示了CheckIn完成的讯息,正要将原本的衣物收拾放进包包里时,突然胸前的双乳乳尖产生了一阵酸疼感,乳头根部似乎正被某个物体给束紧起来,让我忍不住发出唔唔的声音,但意外还没结束,胯下的阴部也传来相同的感觉,敏感的阴蒂传来的疼痛却是比乳头强烈好几倍,我瞬间腿软地跌坐在地上,右手按着裤档的位置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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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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