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本来就肿得厉害。 “都别哭了,哭得我头疼。” 半个月之后,关静萱突然有了些精神了。 “方谨言,我觉得冷,想出去晒晒太阳。” “好,我抱你出去。” “你抱?不要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摔,让宫女进来,扶着我出去就行。” 关静萱靠在方谨言怀里晒太阳,太阳暖烘烘的,晒地她有些睁不开眼。 “我昏睡的那两天多,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了。梦到年轻时候的你,脾气不好,特别不好,又让我给你烧开水,又让我给你洗衣裳的,还嫌弃我不会做饭。” “那肯定不是我,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 “方谨言。”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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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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