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挥了挥手,神色很是开心,那青年又扭回头继续喝自己的茶。 “怎么?你想要养个小孩子了?”说话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青年人面前的,搭话也搭的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两人之前所在的客栈也是场景一变,似乎是海底的模样。 “小孩子多麻烦,我是说生起来。”青年人摘了自己的斗笠,露出一双褐色的眼眸,扎在脑后的头发一如往昔的翘起一根,有些郁闷的盯着眼前的君修言道:“真是个熊孩子,小爷我好不容易说点实话,怎么就没有愿意相信的。” “这事实在匪夷所思,当时我告诉你的时候你不是也不信么?”君修言从善如流的拨了两下石天轩头上的呆毛,微微笑道:“连‘厉害的剑帝’都不相信,你还想让个小孩子相信?” “你那是告诉我吗?!你就一把剑捅着陌天,陌天一把剑捅着你,然后两个...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