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季臻言是那个掌握着方向盘带她回来的人,现在攻守互换。 季臻言在水雾漫漫的玻璃门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两个掌印。曼妙身影在朦胧中交叠,陆幼恬掌舵控制着船的前行。 助她乘风起,助她破浪行。 忽然天降大雨,她抬手递到嘴边浅尝甘露。 季臻言有些站不住,伸手去寻墙边的扶手,喘着粗气道:“…你好着急。” “待太久会闷的。” “你这个时候倒...”季臻言抓紧扶手,咬咬牙强撑着,“倒想得…周全。” 陆幼恬贴近她,和她咬耳朵,“错了嘛,金主大人。您人美心善,原谅我这一回吧。” “你就认错认得快。” 陆幼恬搂过季臻言的腰让她转过身来,慢慢跪下,季臻言低下头看她。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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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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