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不怎么正常的样子,毫无拘束的活了这么多年,不膨胀、不变态的又能有几个?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人民服务。”陆斯恩还在很认真的觉得他好辛苦。 不等枕流和陆斯恩再聊下去,就轮到他们进入办公室了。规则之神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西装坐在办公桌后。在规则之神的旁边还坐着两个神明,一个代表了中位神明,一个代表了低位神明,他们是这场审判的共同见证者。 在所有人背后,还有一台打字机,随着他们开口,就会噼里啪啦的自动记录。 枕流都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先进还是不够先进,都已经想到要留存庭审记录了,为什么就不能换成录像呢? 规则之神像是一眼就看破了枕流的所思所想,介绍道:“每一段文字都可以变成图像浮现在眼前。” “原来如此。”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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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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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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