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咬着下嘴唇。 我将腰胯往前送了些,微小的动作引起的摩擦,虽然是蜻蜓点水般地,且这样陌生的触感无比干涩,还是使我心里忍不住跳快了一拍。 “可意,喻可意,”喻舟晚乱糟糟的头发散落着垂在眼前,神情无比淡然,似乎我们不是躺在床上预备着随时有走火风险的前戏,而是正坐在咖啡厅里闲聊,“你谈过吗?” 言下之意是问我有没有做过。 “你猜呢。” 我捏紧她的下巴。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睛妄想透过我的微表情看出我到底对做爱的流程熟稔于心还是嘴硬逞能。 “我当然谈过,还谈过不止一个。” “不仅和女的谈还和男的谈。” “谈了就上床,觉得不行就分了。” 听到第一句话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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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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