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是他,就算眼下被一袭红盖头遮了眼什么都看不到,卫昭也放心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在喜娘的提示下,卫昭跨过火盆,越过马鞍,随他进了正堂。 拜天地高堂,而后夫妻对拜。 礼成。 ———— 洞房里红烛烧得热烈,一如卫昭脸上的红云。 听着喜娘在耳边说着撒帐的吉利话,卫昭双手拽着自己的裙子,紧张得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快要停止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盖在她的左手上。 心里突然一阵平和。 “哎呀呀,大表哥~新娘子的盖头还没揭开呢,你怎么就把人家的手抓上了?” 不知道哪个亲戚家的女眷在咋咋呼呼地大声嚷嚷着。 这句话引来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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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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