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那么不容易,最后却是我做了叛徒。没想到你追了过来,没责怪我,还替我在祖母面前掩饰。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此生我再也不离开你一步。” 任遥也红了眼睛,趁着酒意说:“你真的不会后悔吗?事事陪着我,耽误了你自己的前程。以你的才能,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我才不要独当一面。”江陵大着舌头,气振山河地挥手,用最强的气势,说着最软饭的话,“我这辈子就想做个没出息的纨绔,以前我听我爹的话,以后,我听你的话!” “可是,那些人背后那样说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江陵自己也有爵位,但他却娶了一个节度使妻子,还做着妻子的副使,路人背地里不知道要说得多难听。可是江陵却不在意,散漫而认真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天底下可以有很多个江安侯世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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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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