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日本人都消失了。 平时拥挤的电车也忽然宽敞起来, 即使是今天不得不出门上班的西服社畜们, 也都拿着手机低着头,双眼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马上开始……” “在倒计时了!” 不时有人窃窃私语。 一群神情兴奋的外国人走在路上左顾右盼, 表情渐渐变得疑惑起来。他们是一个从国外来的旅游团, 昨天刚落地时日本路上人还很多, 今天完全变了样子,这些外国人不由得问起举着旗子走在前面的导游: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吗?为什么日本的人都不见了?” 导游在恪尽职守和满足私心之间纠结了一下,还是忍痛觉得应该要对得起自己的工资, 因此只是简单地回答道:“今天有一个日本知名偶像在演出。”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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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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