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卿芷勉强定下心神。 浓烈的玫瑰信香,勾缠着她。 靖川给她留的一切,都有份独特的温度。像她此刻点在自己唇上的指尖,是热的。这香,是金粉的温暖的。她健康结实的身子是发烫的,伤痕更是热辣辣红艳艳的剧痛。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看见她,总似饮下一大口烈酒。 经由喉舌,一道火,点起了,引五内俱焚。烧尽所有说不明道不清,再催着新的鲜红血肉,缓缓生出来。 万千滚烫情丝,埋在其间。 然而另一种担忧,很快盖过重逢欣喜。 一边靖川似逗够她,收手抱臂,笑吟吟的,眼一眯,像在用流转的波光嗔她是个话都不讲的呆木头。 一边,衣袖被轻轻扯一下,是丹苓。鼓起勇气的孩子,怯生生躲她这边来,小声问: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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