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光。季寒枝总算是恢复了体力,骆正阳居然还不在。她有一点点生气,他去做什么了居然一整天都不回来。 打开屏保,已经八点了。 她披上睡衣,决定出去转一转。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倒是很圆很亮,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挂在树梢上。除了潺潺的水声和鸟鸣,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别墅的屋子里都是黑乎乎的,没有光,季寒枝更疑惑了,诶?人们都去哪了。 顺着石子小路转了一个弯,另一边竟然豁然开朗,有几只萤火虫在飞舞。 季寒枝好久都没有见过萤火虫了,顺着路往下看,这是一个小山坡,种着芦苇,漫山遍野都是萤火虫,在夜色里散发着浓浓的光辉。她心里惊讶,已经快秋天了,怎么这么多萤火虫? 路边出现了指示灯,还有小...
...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