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光拿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 第六十五章 番外 下半晌酉时窗外开始零星飘雨,雨点儿被风吹进窗户里,带着些浅浅的凉意。 阮阮坐在软榻上查账,雨滴落在纸上顿时洇开小小一片。 她侧身关了窗,瞧着时辰不早了,便唤画春进来,问道:“今儿怎的还没回来,那边儿派人传话说留了吗?” 年年和誉儿今年六岁出头,霍修给孩子开蒙早,去年又将他们送进了乾天院,说年纪小读书识字是次要,更多的倒是教一群孩子凑在一块儿玩儿。 画春从外间进来,说没呢,“刚奴婢瞧着下雨,已派人带着伞去接了,说不定是同别的公子小姐们玩儿忘了。” 院里没人知会,霍修也一起没回来…… 阮阮心里有数了,“我瞧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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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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