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夏季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热度在她脊背游动,而随着温度升高,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更加浓郁,她一直喜欢玫瑰桃子的味道,特调的香水清新甜蜜,令人着迷。 他们紧紧缠绵在一起,放任自己沉迷在这一刻,直到身体的反应再也无法忽视。 哈利放开了她,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海蒂的手从他肩膀滑落,指尖沿着往下,划过他的手臂、手背,勾住了他的手指。哈利反握住她,压抑的低哼在喘息中发出。 他一退缩,海蒂就开始得意了,她歪着脑袋凑到他眼前,吹了个口哨,再次露出了那种女流氓表情,轻佻地问:“你是不是总梦见我?男孩梦见喜欢的女孩可是一件非常正常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呀?很难回答吗?”她得寸进尺了。 哈利猛的扑过去,她再次倒回床上,他撑着手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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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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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