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看不下去,直接把通讯器抢过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卿和那张祸水脸,冷冷道,“你别来了。” 卿和:“不行!” 乔瑜:“不行!” 叶烬:“……”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最终,卿和他还是来了。 不仅来了,还真如他所愿地当了司仪不说,还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一身裁剪合体的燕尾服,风骚的声音,夺人的眼球,成功地……让台下所有人很久都没把注意力集中到一对新人身上。 ……乔瑜那个悔啊…… 不过叶烬还蛮高兴的,因为没多少人看他媳妇。 ### 几个月后,乔瑜一身黑色死霸装,站在了一艘海船的船头,目光尽处,是高耸入云的伟大航路入口。 “很开心?”身边,夜未央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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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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