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委屈。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得极近,她感受得到凌宇安温热的鼻息,凌宇安也能清晰看到她轻颤的睫毛。 他的手还护在她的后脑,动作本能又小心。这个姿势她再熟悉不过。 “凌宇安,”白暄妍试探着开口,声音很轻,“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的沉默并不漫长,却足以让白暄妍心口发紧。她已经开始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凌宇安深深地望着她,良久,终于开口道,“我还不够喜欢你吗。” 他没有说谎。 即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暄妍的情绪却还是没有落地。 “那……”她眼眶发热,声音有些发哑,“和她比呢?” “和谁比?” “……许苏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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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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