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不撒手,但是一到了夏天,她就会不善良地很嫌弃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喜欢大热天还总有个暖炉贴在身上,就比如现在。 萧康康不知道第几次在睡梦中企图推开身上的大暖炉。她热得直冒汗,做梦都梦到自己穿越到撒哈拉大沙漠里在滚烫的沙子上打滚,刚站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摔倒,贴了一身热乎乎的沙子,挣扎着起来刚迈腿又摔回炽热的沙堆…… 她半梦半醒地用小脚丫把暖炉往旁边蹬了几下,暖炉似乎喵了一声又贴上来。 猫少年眼睛都没睁,闭着眼睛用尾巴把背对着自己躲到床榻另一边的萧康康卷住腰拉回来,塞进怀里,把胳膊腿都搭在她身上,牢牢压住。顺带把她不安分推拒的小手也一齐握在手心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足地从胸腔里咕噜了一声,继续美滋滋地睡觉。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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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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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