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当初你让我莫要搭理别人家的求亲,我可是二话不说地应了。” 陆玄轻翘了翘唇角,故作姿态地开了口:“既如此,那这第一件事,便就请卫国夫人再重述一遍当时对楼宴说的那句话吧——可记得要声情并茂些。” 陶云蔚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下意识刚要去回忆当时情景的时候,却忽然从他的目光中意识到了什么。 “陆简之!”她气笑不得地往他身上拍了一下,“你既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还来闹这些做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不免有些脸红。 陆玄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回握住她的手,就势把人给揽入了怀里。 “陶绵绵,你可莫要得意。”他语带笑意地道,“昨日我是当真气得很,若非你阿兄后来替你当了回‘传话使者’,把你那时的表白告诉了我,我可真是要好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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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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