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梵天嘴角露出笑容,走到江羽书对面坐下,窗帘拉上了,屋内光线随着时间会越来越暗,蜡烛上燃起的火光照亮对面人模糊的轮廓。 这样昏暗暧昧的情景下,好像发生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江羽书看了看桌上的食物,都是他喜欢的菜色 :“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暧昧的环境,他以为是自己忘记了。 谢梵天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眼神直勾勾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几乎可以用浓情蜜意来形容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是想跟你好好吃顿饭。” 算下来他和江羽书几乎没有这样约会过,如果陪江羽书去图书馆、逛街也算约会的话。 但比起那些事,他也想这样在烛火的照耀下,只有他们俩,不被打扰的,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情侣间才能吃的饭,要是吃完了还能做点...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