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荏暘不全然同意何韶橒的观点,她觉得时间虽从来不曾为谁停留,它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规律地摆动,它的流逝,带走了一些东西,却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回忆。 回忆是抽象的的概念,但却同时也是具体的,它将我们五官所感知的画面,深深的印在了脑海。 就如同日式宿舍群一样,因年代久远,加上中间无数次的破坏,没有了实体的建筑、也少了照片的辅助,所有的样貌除了透过想像,就是耆老们的口述和记忆,这就是时间留下来最珍贵的宝藏。 然而,一旦随着我们逐渐年迈,那些记忆变得模糊,我们的人生、以及那些老屋的价值,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她想起刘语在校刊的最后写下: 我们抵挡不住岁月对我们的摧残,同样也无法阻止岁月在建筑上刻划的痕跡。即便...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