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记忆淡掉了,唐景玉开始别扭起来。若刚结束前两天宋殊动那种心思,她会害怕,可他一直不动,她又馋正事之前的亲昵温存。她也心疼他,这么大岁数终于娶了媳妇,还得因为顾忌媳妇身体不能做新婚丈夫都想做的事。 这晚熄了灯,唐景玉靠在宋殊怀里,小手动来动去的。 “阿玉。”刚刚尝过荤的男人如何经得起撩拨,宋殊哑着声音攥住她手,“别闹了,睡觉。” “你还没亲我呢。”唐景玉不依,仰头亲他脖子,哀怨地道:“成亲一个月不到就厌了我吗?” 厌了她? 他恨不得埋到她身体里一直都不下去! 压抑了多日的热火一起翻涌而出,宋殊一把扯开唐景玉单薄的睡衣,凑了过去。 唐景玉软了身子,抓着褥单小声哼唧,如幼莺初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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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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