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斗笠的船夫站了起来,冲着两人招了招手。黄了了定睛一看,只见一叶细长的梭船隐在几艘沙船间,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她拉了黑衣人一把,举步朝梭船走去。 “其实你可以改名换姓留在上坡村附近的其他村落,这里是码头,哪里的人都有,学起拼音来一定很快能上手,积攒点经验再走也不迟。” “还是去南边吧。”黑衣人的面罩下只露出两只眼睛,里面是深深的疲惫,因有外人在,他不便多说,只含糊道,“那边也需要帮手。” “也行。”黄了了不再劝说,“你编的那些顺口溜,朗朗上口,挺好记的,南边也一定能马上学会。” 黑衣人没有答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对船家说:“走吧。” 船蒿一点,梭船轻巧地从狭窄的河道窜了出来,黄了了小声祝愿了一句“一路顺风”,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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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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