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在为谁办事了吧?” 钱海终于等到杜钰竹和自己交底,查了那么多贪官的罪证,只要交给杜钰竹,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贪官就会被瑞王给惩办了。 一两次是偶然,次数多了,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原来自家公子,是在为瑞王做事。 可是钱海有不同的看法,他起身抱拳道:“属下知道,公子是为百姓做事。” 杜钰竹直接笑了,来到钱海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记住你今天的话,不管你以后是继续隐于暗处,还是为政一方,最不能丢掉的,就是为百姓做事的心!” 杜钰竹这些话,几乎相当于给钱海许诺了前程。 钱海眼窝发酸,直接单膝跪地:“属下绝不辜负公子的信任!” 杜钰竹把人扶起来,和他细说了自己与瑞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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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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