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谁让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我本来就觉得对你有许多亏欠,这下子觉得亏欠更多了,阿泽阿泽……呜呜呜,你太惨了……” 林桑青捶打得很温柔,一点儿都不像是打人,反而像是撒娇。萧白泽温柔地抓住她乱动的手,有些发懵道:“不……不是你要听的吗……” 林桑青用另一只手擦眼泪,“我要听你就说啊,我听完以后肯定会心疼你的啊,若是心疼你肯定会哭的,魏虞说孕妇不能哭的……” 萧白泽沉默了,“嗯……”他轻轻拍打着林桑青的后背,哄孩子似的,低低道:“不哭了好不好?” 哭泣慢慢转为抽泣,林桑青顺势躲进他温暖的怀抱之中,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呓语一般呢喃道:“宝宝,你将来对我好不好没关系的,可要好生孝顺你父皇,他吃了太多苦了。咱们娘俩儿一起努力,让你父皇不再害怕过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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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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