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不急不徐下马,站在眼前两步之远。 被他凌厉的眼神一瞥,两人一怂。 突然双双噗通跪下,“将军,属下认罪——” 池衍负手静静睨着他们。 语气古井无波:“你们合起伙算计我的时候,还想过罪不罪的?” 两人瑟瑟发抖:“属下不敢……” 这时,锦虞从车厢内探出头来,脸蛋尚还潮红着。 她轻咬了下唇,有些虚软地扶着车边想下来,但姿势略微有些难看。 池衍听见动静,回过身,揽臂抱她下来。 而后侧眸往地上扫了眼,淡淡道:“不是要烤山鸡?还不快去?” 闻言,元青和元佑皆愣了愣。 一瞬后反应过来,两人如释大赦,忙不迭谢恩,抓着两只鸡逃似的奔去了一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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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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