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记挂着殿下,便来了。” “……”这种话,很容易让她想偏。柔嘉抿了抿唇,“哦,我过得挺好的,大人不需记挂。” “……那就好。”陆开林将手里一个狭长的小匣子放到茶几上,欲言又止。 柔嘉迟疑片刻,遣了服侍在侧的宫女。 陆开林起身,把匣子送到她跟前,“在外办差时寻到的一枚白玉簪,今日前来,送与殿下。” “……是无意还是特意?”柔嘉接过那份礼物,眼巴巴地望着他。 “特意寻来的。” “……嗯,那多好。”柔嘉握紧了那个小匣子,忍不住笑了。 陆开林犹豫片刻,终究是忍不住提醒眼前过于单纯的小姑娘,“我送的是玉簪,在府里过了账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这玉簪与她送他的扇坠儿可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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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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