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看到的是另一只锦枕,昨晚同她肌肤相贴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想起身小解,却找不到一件衣裳蔽体,昨夜在马车上被剥光后,她就一直是赤条条的。 出声喊:“来人。” 半晌也没人应一声。 她只好裹着袷纱被赤足踩上脚踏,却不想,一站起来,腿心火辣辣的疼,两条腿不能并合,一拢就疼。 “做什么去?” 李偃突然出声吓了赵锦宁一跳,惊惶中她踩住了纱被,脚下呲溜一滑,本就有些站不稳的身体整个往后仰去,狠狠摔在了床上,小腿肚磕到床沿,疼的她连喊疼都不会了。 李偃从窗前快步走过来,看她蜷缩成一团捂着腿直发抖,扯开她的手,“让我瞧瞧。” 白瓷一样嫩滑的肌上,淤青凸显,属实磕的不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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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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