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软。 屏幕里,小男孩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半靠在课桌上,阳具软了下去,嫩脸上满是虚脱的红晕,喘息声通过麦克风传过来,低沉而急促。 教室的昏暗灯光洒在他身上,黑板上的公式像在嘲笑这场禁忌的狂欢。 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在视频里回荡,像两只疲惫的野兽在短暂的休战。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开始翻腾。刚才的疯狂让我心跳还没平复,但冷静下来,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小屁孩,怎么这么会玩? 视频性爱这种事,连我第一次跟人电话做爱时,都紧张得不知道说啥,磕磕巴巴像个傻子。 可他呢? 从头到尾,节奏拿捏得那么准,挑逗的话张口就来,撸鸡巴的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这才初三的小男生,哪来的这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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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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