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死了——” 热水呛了喉咙,苏木柏放下茶杯,不住地咳嗽。咳了半晌终于平复下来,在看柳黛,眼神已从平静亲切,换做钦佩折服,“柳姑娘后生可畏,在下自愧不如。” 柳黛道:“你知道吗?因为我不怕死,所以我回回都活着,因为他们什么都怕,所以个个都死在我手下。” “噢?”苏木柏兴致盎然,“那依柳姑娘看,苏某人眼下是怕还是不怕呢?” “你不怕,却也怕。” “此话怎讲?” “你不怕死,你却怕我牵连苏长青。”柳黛侧过头,静静看着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苏长青,“你怕我杀了他。” “非也非也。”苏木柏长舒一口气,释然道,“冤有头债有主,柳姑娘不是那般不分是非之人,况且我看得出来,姑娘对我儿有情,怎会忍心痛下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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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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