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脉络。干涸的土地龟裂成无数碎片,那些裂缝深处传来游魂的哀嚎——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最纯粹的、对消亡的恐惧。灵脉崩溃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肉眼可见的灰败之色从祭坛废墟向外蔓延,所过之处,连那些本就稀薄的鬼界草木也彻底化为飞灰。 夏磊跪在焦黑的土地上,金红纱质抹胸长裙的裙摆铺开,如一朵濒死的花。缎面长筒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陷在尘埃里,袜身上细小的金红纹路黯淡无光。她仰着头,看着浊气中挣扎的游魂,那些透明的魂体正在一点点消散,像是被无形的手抹去存在。她的嘴唇颤了颤,终究没说出话来,只是眼眶红得厉害,手指深深抠进干裂的土里。 林川拄着镇渊剑站稳,半圣后期的修为在刚才的决战中消耗了七成,经脉里空荡荡的疼。他穿着藏青锦缎长袍,衣摆上绣着的暗金阳纹此刻晦暗不明,唯有腰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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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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