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骨哨并非是霍凌旧日里用的,而是他专门新制的,骨色纯白不见杂质,还串了漂亮的红绳。 想着将来带孩子进山时教他如何用,没想到放在抓周的东西里,还真被抓到了手。 霍凌喜不自胜,一把抱起小七哥儿,“不愧是我亲生的。” 霍小七不知他爹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被抱起来举高高好玩得很,被放下来后,他扯着霍凌的袖子,耍赖还要再玩一次。 霍凌宠孩子宠得没边,力气也多到没地方用,到后来小哥儿高兴过头,笑到开始咳嗽,他才赶紧把孩子放下顺背,还因此被舅舅和舅伯训了两句。 不过到底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养孩子不是件容易事,能养到周岁上,还活蹦乱跳无病无灾的,便很是值得庆贺。 张罗罢孩子周岁的生辰酒,隔日霍凌和颜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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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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