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让她有点凉的掌心暖和了起来。 手往下移,来到腹肌处,戳下这块捏一下那块。 林夕染玩的不亦乐乎,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被子隐约间还能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你个变态,今晚换我绑你。” 早就醒了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男人一向淡漠的眼里多了不少柔情,长臂揽住她,凑到林夕染脖颈处深嗅她独有的气息。 没得到回应,林夕染手往上戳了戳他的胸肌,“喂席韫蘅,跟你说话呢。” “席韫蘅?”男人薄唇微张,一字一句的揣摩她嘴里说出的其他男人的名字,语气不善,“昨晚没教训够,还有空惦记着别人?” 男人声线温润,语气淡漠。 虽然被他拢在怀里很温热,但林夕染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瞬间就冷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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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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