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竟然不是射向叛军,而是射在了宫道尽头。 “这个准头……” 禁卫军统领的嘲讽已经到了嘴边,下一刻,他脸色大变。 只见火箭落在宫砖后,那宫砖竟是燃起熊熊大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怎么会!?”禁卫军统领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迅速蹲下身,用手边的刀将砖头撬开,凑到鼻尖一嗅。 好浓的油味! 这些地砖都被油浸泡过,而撬开地砖后露出来的也不是泥土,而是油布! 难怪在踏入这个地方的时候,他闻到了很浓的油味。 可他以为这些味道来自他命人倒进井水里的油,压根就没有把这抹异样放在心上。 哪里想到卫如流会将计就计,早就将这条宫道地砖全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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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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