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相信,心底仍挣扎着。 她无力的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泡杯簿荷加甘草根,微凉的口味中带点甜味,借以驱逐心中的烦躁,顺道舒缓紧绷的神经。 叮咚。 看了看墙上的钟,她的唇瓣漾起今天第一抹笑,起身开门。 “你们回来啦。” “妈咪,我跟你说……” “我先说啦……” 两个长得一个模样的小萝卜头,还没进门,便争先恐后,急着对母亲说今天发生的事。 “哇,谁又送你们花和蛋糕啦?还是学校今天有活动?”余倩蓉笑看这对在幼稚园很受欢迎的龙凤胎,常常有同学、老师,甚至还有学生家长,送送小点心之类的,而今天,薇薇的手上捧着一束花,数数的手上则是一盒蛋糕。 “今天没人送我们花和蛋糕,学校也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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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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