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我看到新闻了。我跟我妈在外面吃饭呢,”尉娈姝心不在焉地通话,一边看本地热搜词条,“奶奶,先不说了,回见。” 她挂了电话,走进包间。包厢里有五个人:一对老年夫妻,发根发白,雍容憔悴;一位中年妇女,她披着名贵黑纱,双眼浮肿,神情畏缩;一位瘦削男子,颧骨突出,穿着西装,看起来不伦不类。他们围着餐桌站立,全部盯住尉舒窈,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尉舒窈则镇定自若地坐着,看向门口的来人。 “来点菜。”尉舒窈朝她笑了笑,递出菜单。 “这位就是千金了……” 几个人又对尉娈姝毕恭毕敬起来。 尉娈姝打量他们,年迈的夫妻是那融资商的父母,女人是他的妻子,男人则是他的弟弟。融资商的公司市价大跌后被收购了,兴许和尉舒窈有关,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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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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