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扭动身体的动作弄得情动不已,却在想到阿宁这都是为了生孩子后又有些吃味,于是他直接堵住了阿宁的嘴,伸出手指,在探到阿宁下面已经差不多的时候,就直接一鼓作气把自己早就跃跃欲试的大家伙放了进去。 “嗯。”阿宁嘴被傅荀堵着闷哼出声,眉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而皱了起来,不过很快这种不适感就渐渐被取代,阿宁最后就只剩下嘤咛声了。 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阿宁有些失神的倒回床上,缓了一会儿,她才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问傅荀,“宝宝,在肚子,里了?” 听听这话,这都是说的什么,傅荀感觉阿宁可能不爱自己了,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于是傅荀二话不说又翻身欺到阿宁身上,打算让她好好明白一下自己对他的作用。 又一轮结束,阿宁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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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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