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鬼胎,呵。” 那声音我有点耳熟,是之前上门找过的那个族长,鼻息之间全是诡异的味道。 我晕倒之前,听到他们在商量要活活剖开我的鬼胎。 …… 再醒来的时候,我被人捆在凳子上,肚子上有一道伤口,很深,能看到血肉翻出来。 额间发梢上全是冷汗。 “你们……果然人心最可怕。”我低声喃喃,“你们要的是鬼胎,不要伤害淼淼。” “放心,那死丫头死不了,你只要乖乖的把肚子剖开。”那族长捂着半只眼睛,不敢上前来,他把刀子丢给我,要我自己动手。 我心底起了疑窦,咬牙:“你们要动手就快些动手,不是已经喂了符水吗?” “他娘的!”族长身后的那胖子谩骂道,他露出半张脸的时候吓了一跳。...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